
果果转眼就半个月了,妈妈怎么看他也看不够呢!喜欢他肆无忌惮打哈欠的舒坦样;喜欢他伸展腰身时,像小马驹般发出的声音;喜欢他专注地看着爸妈的纯净眼神......妈妈曾经遗憾在哥哥小的时候,舍本逐末,只管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陪他的时间不够,如今一定不会错过果果成长的脚步了!
我们家的一位朋友,暂时放弃了高薪和高职,在家里陪伴一双儿女长大,而且有心记下了他们头几年的点点滴滴故事。她是妈妈学习的榜样:)很喜欢她博客卷首的那段话,抄过来自勉:
哭哭笑笑
吵吵闹闹
你就这样飞快长大
我就这样慢慢安静
所以
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珍惜这一刻
看你的眼睛
听你心里的声音

亲爱的小苹果(这是你小钡哥哥为你起的昵称,我们也喊你“果果”或“果”),你出生在2009年12月22日下午1点41分的香港浸会医院,这一天是冬至,接下来就是圣诞和元旦,一个节日连着一个节日,你就是我们最好最大的节日礼物,爸爸、妈妈和哥哥爱你!
15年前,也是在这样一个岁末时分,爸爸和妈妈相识;15年后,多了你和哥哥围绕身边,能陪伴你们长大,爸爸妈妈真的很幸福:)
愿你和哥哥永远健康快乐!

(香港住所的窗外和远眺风景)
这个博客因为懒惰的主人,已经荒废了大半年了,哈。
这大半年,博主欠了很多文债:伦敦游记尚未完成,之后的匈牙利布达佩斯、法莫道不消魂国南锡、卢森堡、比利时、荷兰、德国、法莫道不消魂国南部普罗旺斯、蔚蓝海岸、摩纳哥、瑞士的苏黎世、卢塞恩、伯尔尼......然后,在8月份,举家迁往韩国首尔,然后,11月初,来到香港暂住3个月......文债累累啊,何时能还清?我心中有一个黄世仁,一个杨白劳,不断地在催债躲债哦:)
虽然我是个懒蚂蚁,但是,搬家的次数可真不少,究竟搬了多少次家了?今天我就认真的数一数:
1996年,搬入苏州的清塘新村,租住的是一户工人分的新房,两房一厅,全新,好像400元的月租。房子坐落在当年苏州最大的住宅小区,小区的前半部分是老房子,有小桥流水,白墙青瓦的高房子里,住着老人家,屋子里总传出苏州的评弹小曲。我们的房子向后望着铁轨,远远的能看到绿皮火车里一箱一箱的乘客,在他们的眼中,我们的房子就是一晃而过的风景吧!
1997年,搬入上海的大连路四平路一带,上海的老公房,其实就是一间房,用半堵墙隔成一个卧室和厅,极小的厨房和厕所,房租1300元。犹记得的有两件事情,一是小区里的大妈们对各家的动向了如指掌,我们何时在家吃饭,何时出门没有开伙,她们都非常清楚,真是适合做地下工作人员;二是房东极为计较,记得走的时候,搬家公司错搬走了本属于房东的一个旧旧的小圆凳,房东照购买原价扣除18元押金,毫不含糊。令我们初识上海人的精明。
1998年,搬入上海徐家汇交通大学的住宅区,30几平米的房间,居然也有两间房,厨房和厕所。储物空间众多,充分体现了上海人螺蛳壳里做道场的精神。房子一墙之隔就是交大的校园,成为我们饭后散步的花园。步行不远就是徐家汇的太平洋广场,夏日我们也会散步至商场闲逛。商场里永恒在放草蜢的《宝贝对不起》。后来据八卦说,因为这个商场之前是育婴堂,死了许多小孩,因此风水先生指示商场不断地放这首歌,好邪乎吧!住在交大的房子里,对面楼里住了一家人,一对姐妹花挤在非常小的房间的上下铺里,可是每次出门的时候,精心打扮,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像两只金凤凰,难怪人说上海人时髦,当时真是印象深刻啊......
1998年底(具体记不得时间了),搬到广州的丽江花园,三室两厅。当年的丽江花园真是让人惊艳啊,无论是房子的格局,还是小区环境,在国内应该都是领先的。丽江花园第一次唤醒了我的小资情怀--原来生活也是可以讲究品位的!当年从丽江花园去到广州是路途遥远的,还有船可以坐到老城区。我对丽江花园始终怀有一种情节,总试图在那里买一套小房子,可是总是未遂。如今,似乎那里人太多,设施也开始陈旧了。
1999年,搬入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老师宿舍区--厦大西村。彼时我正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读研究生,老公被派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,我们租了大大的一套房子,养了一条狗。每天傍晚牵着狗穿过风景如画的厦大校园,散步至海边,夕阳落入海中时,在海边的小饭馆吃完晚饭,再心满意足的回到家中。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当年人不多,宁静优雅,如今回想起来那一年的生活,好似人间天堂。
2000年,我毕业去广州工作,我们买的第一套房子--海珠区的愉景雅苑也交楼了。于是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搬入广州,开始艰难适应这座新城市--气候太潮热、交通太拥挤、人太多,蔬果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比起来,干巴巴没有味道,工作的地点太远......广州是一座慢慢让人爱上的城市。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住,总觉得太大。
2002年,我们终于遂我愿的搬去了番禺华南新城的小房子里,两室两厅。当年的小区初建,非常美丽,望着珠江,背靠小山。整个小区没有几户入住的人家,晚上有点吓人,可是白天,在珠江边散步,风光实在美丽。我们又养了一条可卡犬,为了遛狗方便,我们毫无经验的买了顶楼,为了楼顶的宽大平台。于是乎,光线足够、房间通风,可是,到了夏天,那个热啊......我终于过上了想象中的小资生活......除了热,呵呵。
2003年,儿子的出生立刻让华南新城极为拥挤。我们于是搬到番禺大石广州碧桂园的朋友家住了大半年。碧桂园是一个很体现广州人实在性格的楼盘--没有华丽的外表,却有实在的内容和方便的环境。散步、买东西、吃饭还有和其他小朋友们来往都是很方便的。
2004年,为了生活更方便,我们又重回海珠区的愉景雅苑。真正融入广州的居民生活之中。去酒楼喝茶、到凉茶铺吃龟苓膏、在市场买菜、把孩子送到附近的幼儿园上学、在院子里和其他小朋友们玩耍。喧嚣声重了,生活也变得真实了。
2007年,我们搬到了天河区的汇景新城,房子大了,环境好了,儿子的幼儿园离家也更方便了。但是,人也更忙了,好像一切都围着工作转,家丢给保姆,生活的意义仿佛就是办公室的一格子空间,还一度以为生活就是应该这样子的。
2008年,我们搬去遥远欧洲的日内瓦,在一群说法语的本地人居住的郊区安起了家。我们住的地方叫Bellevue,意思是美丽的地方。是的,非常美丽,整个瑞士像天堂一样,有着绝美的风光。瑞士居于欧洲中部的位置,也让我们的旅游极为方便。一年间,我们开车遍游欧洲,在景致和文化的冲击下,大大地开拓了眼界,丰富了阅历。而在遥远异国他乡的家庭生活,让我们真正认识了生活的本质和重点,知道家庭的重要和乐趣,更明白了什么叫做“慢慢走,让灵魂赶得上脚步”。
一年的疯狂旅游,终于疲倦了,审美疲劳了,哪里都不想去了。这时候,老公有了另一个机会,去韩国。
2009年8月,我们搬到了韩国首尔,住在外国人和美军集中的梨泰院地区。本来是想住在本地人中间的,但是被中介劝阻了,因为本地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部分不懂英文,我们初到不懂韩语,生活会极为不方便的。所以最后还是为了儿子的学校和日常生活,折衷住在了虽然是亚洲,出门满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聚集区(当然,我们也是外国人啦)。我们的小小社区里,总共12户人家,大部分是从欧洲过来的,还有就是美国、澳洲、新西兰,韩国本地人似乎只有两户。
在韩国,我们过着宁静的居家生活,儿子上国际学校,老公上班,我则忙着新房子的整理和邻居们妈妈们的各类活动。我们几乎不出去玩,也不去人多的地方。也许还没有从欧洲一年的狂热游历的疲倦后遗症中恢复过来吧:)有了过去一年的旅外生活经验,我们很快的适应了韩国的生活,也学会了熟练的在烤肉店里,用剪刀和夹子剪五花肉,沾取酱料大快朵颐了。我在学校认识了许多的妈妈朋友们,享受着不同国家的文化给友谊带来的新鲜与乐趣。
从前我很不屑这种欧巴桑的生活,如今我过得很踏实、快乐,也发觉过好它,所付出的智力能力体力,并不比工作少,却更有意义和价值。多少人在职场打拼之后,决然的放弃了那所谓华丽的一切,我到今天才能明白那一种感受--去追寻真正对自己生命重要的事情。当然,对于很多人来说,职场就是生命的意义,每个人的观念不同,我们都要尊重。
2009年11月初,我来到了香港,住在了远离市区的东涌海边。在寸金寸土的香港,可以奢侈的依山傍海,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;可以躺在床上望着蓝天和大海;可以在白天数着海里的点点船帆;可以在夜间看到远处的灯火闪烁;可以在半夜醒来的时候,看到墨蓝的天空上,慢慢漂浮的白云和一闪一闪的群星......原来印象中最商业最拥挤的地方,也有这么美的风景。可见我们要带的,是一双能够发现美的眼睛和心态啊!
记得小时候,我才有时间缓慢生活,陪着太阳升起,然后西斜落下的体会。几十年过去了,我何等幸运,再次体会到了无为无目的,和时间一起共度的美妙感受。
啰里啰唆,我的一篇不知所云、想到哪写到哪的流水账到这里就嘎然而止了。脑海里浮起了王石的引自别人的几句话,总而言之就是:
慢慢走啊,让徘徊的灵魂,追上我们浮躁的脚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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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收到Jas和Li的邮件,两封看似平淡的信却在我心里掀起了波澜。
Jas说到父母来一起同住,不经意间发现他们已渐渐老了;Li的父亲则猝然离世,相信那也是一段痛苦岁月。两封信都是白描,可我却觉得比我所看过的华丽词藻都要感人。
如果说来欧洲的最大收获,我觉得是提醒了我:生活本身是值得认真对待、细细品味的。那房间里拂去家具尘埃的劳作、那厨房里瓜果蔬粮的折腾、那花园里一草一花的生长、那孩子一日一日的细微变化、那和爱人就寝前的把茶闲聊、那邻里朋友间的关怀相聚、那风花雪月的山湖美景...一花一世界,一沙一天堂--可是,我们常常视而不见,我们苦苦从别处寻找乐趣和意义,我们把最重要的丢在脑后,去追求终成虚空的肥皂泡,然后在生离死别时追悔不已。
看鲁豫采访侯佩岑,侯佩岑谈到她去火葬场为父亲的骨灰装罐,捡骨的工作人员一边夸她的父亲骨头保养得好,烧出来还形状完整;一边为了能装进罐子里,使劲把骨头敲碎。她说:骨头保养得好又怎样,最后还不是被夸一下就算了?
《传道书》说:“虚空的虚空,虚空的虚空,凡事都是虚空。人一切的劳碌,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,有什么益处呢?一代过去,一代又来,地却永远长存。日头出来,日头落下,急归所出之地。风往南刮,又向北转,不住的旋转,而且返回转行原道。江河都往海里流,海却不满;江河从何处流,仍归还何处。万事令人厌烦,人不能说尽。眼看,看不饱;耳听,听不足。已有的事,后必再有;已行的事,后必再行。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岂有一件事人能指着说:这是新的?哪知,在我们以前的世代,早已有了。已过的世代,无人记念。将来的世代,后来的人也不记念。”
阳光底下无新事,所以说,人类真是一个充满乐观主义的群体,依然有那么多孜孜以求、乐此不疲追逐海市蜃楼的人。“人活多年,就当快乐多年;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,因为这日子必多,所要来的都是虚空。”
但愿Jas和Li都能和家人快乐地度过每一天。
刚从伦敦回来,玩得都没时间写博,这两天整理一下照片,随后补上。
贴一篇北京女病人的《飞不过沧海》,写得太好了,欲说还休,只道天凉好个秋--我等中年人的心声啊!
| 飞不过沧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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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其实我也不知道世道好坏,就觉得名牌打折实在是太厉害了。以前买双真美诗的价钱如今可以轻松入手YSL还有得剩,知名美容院不用办卡付现金也可以随便打个三八折。
可是还是不大一样了。楼下的面包房面积缩小了一半,因为房租太贵砍掉了咖啡座;高级餐厅里一天天的没什么人,有签单权的客人都自觉缩紧了开支;到处都是特卖和打折……朋友们聚会的话题更多的提起了降薪、免年终奖、裁员等情形,并且都开始乐于帮朋友留意工作,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轮到自己呢,先铺条路也是好的。
我们不过是北京这个大都市的格子间小爬虫而已,尚能感受温度变化一二,那么南方的朋友们则更是直面市面上的那些他妈的目不暇接。无论是已经空荡荡的工厂,还是那特意注明本厂订单已经排到明年10月的招聘启事,或者听说谁谁又跑路了,恐怕也只有一声叹息了吧。
无论有幸生在何样的命运洪流里,也不过是随波逐流的浮浮沉沉。所谓经济危机,也就是一个波澜而已。生活还要继续,至于是欣然的再跑去连卡佛买两双鞋,或每天少喝一杯拿铁就可以提前退休十年,也都是那阵阵涟漪。人嘛,最强悍的就是其实并无底线,什么样的日子都能过的。
二
我现在开始觉得,年轻人确实是敏感的。那种细微之极的敏感随时刺激着身体的每一部分神经,所以年轻人总是疼痛的残酷的。
岁数大了就开始迟缓迟钝,浑浑噩噩。我可不是想感慨什么年纪代沟——我只是想说,时间相对论。
所以,我们上学的时候是那么难熬。每一天都很漫长,一周过得度日如年,一个月之后的事情简直等得望眼欲穿。一年?跟我没关系。五年计划?我靠那是什么,谁知道五年以后我会怎么样。老?太扯淡了,还早呢,我就打算活到二十九,三十岁之前我去死。
可是现在,双眼开阖间就是一天,时间好像装了加速器,快得简直捕捉不住。一个月,一年,需要惊觉才发现真快。也开始动不动就说十年后如何。也许就是因为那些年轻的痛,所以大家都缩回了敏感的触角,在迟钝中感受不出时光的流逝……这么看起来,时间会没什么悬念的越来越快。快到即使每天有好多兴趣爱好和工作,却往往连玩耍都来不及,电影都不敢看通宵场,一天只能干一件事……那好吧,我第一次觉得,也许60岁到80岁之间的混吃等死时光不会像想象得那么无聊的。
我当然可以盘点过去展望未来新的一年,不过我觉得日子其实就还是很客观的。我只是希望还可以尽量的将之填充得形状好看些。
三
我开始频频的忘事,记错日期;打字超过两千字就开始手指抽搐;睡前洗头会头疼得睡不着……讲下去简直就是一部亚健康诉苦史。
庄小BIU成长成一只大猫咪,最近变成了抽屉控和电话控。她在家拉开每一只抽屉,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会替我接听。
没什么新收获,当然,这意味着也没付出什么。大家的日子都越来越过得波澜不惊并且百无聊赖起来——可,那并不是我们变得冷漠,只是我们变得虚弱了而已。我们已经经不起太多的情绪波动,眼泪还没流下来就已经蒸发。我无数次想写一封情书来讲出一些话,却,在构想的时候便已经心力交瘁。所以我看电影的时候就在想,他们明明受伤了还偏要挣巴着把话说完,丫找死嘛。
可有时就是那么矛盾,有些话不说会把自己憋死,说出来又会憔悴虚脱致死。当然,现在这样的无赖是我自己选择的生活——我并没有付出什么,也不打算付出,那么又何必奢望呢。
最后也不过只得五个字:当时明月在。
四
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。我终于学会了不再强求。
当年的朋友,慢慢转淡,失散。曾经混过的网络论坛也早已经烟消云散。年幼的那条街已经找不见当日模样。我眼中看到的爱情都已经不再是生生世世。太容易就失去一个人的踪迹,再深刻的感情依然可能被封印。
连MISS杂志都不复存在,在过去的那些年里,我们从来没有想像过有一天有可能看不到她,如今却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MISS变成LADY这一人生最正常的自然规律。中国博客网也都已经是旧日的云烟,摇身变成了不知所谓的博尚网,不再会有人记得当年的木子美,以及顺着链接通向一个个的世界的过渡感……换做以前我可能会痛恨这样的改变。可现在,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一直在一直在的。就算情比金坚,也抵不过造化弄人。慢慢的,习惯了,就好了。
世间因缘,因此更值得珍视待之,不如平淡聚散,所谓留它如梦送它如客。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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